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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/1/26
我不会说 2025 是轻松的一年。 但我真的、真的很感激这一年发生过的那么多经历。 跨年夜,以及新年的第一天,其实我并不快乐。 12 月 31 日的晚上,我打算去Copacabana和Lucy还有她的朋友们一起在海边庆祝,我好不容易叫到了一辆车。司机看起来很不稳定,精神上极其混乱。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让我害怕的恨意。他一直在自言自语、骂脏话,好几次几乎撞上别的车。 我能感觉到,他是故意的,我甚至觉得,他并不想活着了。 我想下车。 可我也不知道,下车是不是更危险。 于是我只能紧紧抓着安全带,整个人绷着。 我胆战心惊地,终于到了 Lucy 的住处。 我们一起走去 Copacabana。 路很远,我们走得很快。 人很多。 我觉得自己非常脆弱。 能量很低。 到了海边,人更多了。 Lucy 和她的朋友们团聚在一起。 我没有任何想要连接或者社交的欲望。 我和 Lucy 说了一会儿话,就一个人站在海边,看着海浪,一次一次地翻滚。 烟火开始的时候,周围的人都很快乐。大家跳进海里,拍照,拥抱,尖叫。 我给海献了花,许了七个愿,跳了七个浪。 那一刻,我觉得很平静。 我的
Shikin Xu
1月3日讀畢需時 9 分鐘


29/12/25
每次写下日期,我都觉得有点不真实。 时间就这样,一点点地往前走着,不声不响,一去不复返。 今天我忽然想起 Beans。 那一瞬间我很清楚地感到:我真的很感恩遇见他。 我们在短短四个月的旅居途中,经历了那么强烈的情感和情绪,像一阵海浪,把我们推到自己和彼此内心很深的地方。 是的,我们有过很多痛彻心扉的痛。 但我们也真的很爱很爱过,也真的很开心过。 他教会了我很多:关于爱,关于责任,关于脆弱,关于快乐,关于给予,关于勇气,关于细腻,关于希望与渴望。 也让我看见自己还有很多未愈合的部分,还有很多需要学习、需要变得更柔软也更坚定的地方。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 Zorzal 门口分别。 他似有似无地在我嘴角落下一个小小的吻,有点 goofy,有点 nerdy,像 teenager 一样紧张又真诚,有点试探,tender 得让人心软。 那个很 Beans 的亲吻。 可爱的他,温柔的他,有趣的他。 那个让我曾经真真正正想一起创造家的他。 那个我真实爱过的他。
Shikin Xu
2025年12月29日讀畢需時 1 分鐘


27/12/25
最近热得过分。我在客厅开着风扇,开着窗户,睡了一个短短的午觉。睡前翻了翻上个月写的那些文字,忽然很想抱抱那时候的自己,单纯地把她抱进怀里,告诉她:你已经很努力了,你已经撑过来了。 半睡半醒之间,我把房间所有窗户都打开。 新家在半山腰,风从不同方向穿过来,像一圈圈的手臂,把我围住。 我默默流泪,不出声,任由眼泪自己流。Wendy和我说,我现在在“清干净”的一个过程。很多痛都积攒在我的身体和我的心里,现在我在清理。 昨天我和新舍友去了海边,见了他的朋友们。 有时我加入他们的聊天,有时我一个人安静地写东西。 晚上我们又去了一个嘻哈派对。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我的音乐类型,但也无所谓,玩就玩吧。重要的好像不是“我喜不喜欢”,而是我还愿意把自己带去人群里,还愿意让生活继续发生,并且,享受当下。 我忽然有了一个关于 Beans 的启发:我曾经有那么多爱可以给他,我也相信他曾经一样。我们之所以能生成那么多爱,是因为我们都往自己的那口“爱之井”里不断投放,于是这段时间我们的井是源源不断地产生着爱的水。 我一直相信,我们的爱像我们的第一个孩子。 我们都曾经伤害过这个孩子
Shikin Xu
2025年12月28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《Las Flores》第一次嘉宾:高倩 Emma
《Las Flores》第一次嘉宾对话:高倩 Emma 有时候朋友不是天天见面的人。 而是你们在同一个世界的不同角落,隔着三年、隔着许多城市,仍然会在某一天,被同一扇门打开。 三年前,我和她因为一个共同的朋友“甜妞”,在阿根廷加了微信。 那时候我们没有见过面,甚至也没有真正聊过什么深话,只是彼此在朋友圈里远远看着对方的生活:一些日常,一些地理坐标,一些偶尔的心情。 三年后在巴西,我拖着一颗刚被摔碎的心,走进她的家。她敞开门,像敞开一段温柔的生活:做饭、市场、摘水果、孩子的笑声、森林的呼吸。那种感觉很难解释,不是被拯救,而是被接住。 这是《Las Flores》的第一次嘉宾对话。 也是我第一次把“旅行、女性、亲密关系、成长与疗愈”这些词,落到一个真正的人身上、一个真正的屋檐下。 片头:门打开的时候,我们就都回到了生活里 Shikin: 大家好,欢迎来到《Las Flores》。我是 Shikin,这是一档关于旅行、女性、亲密关系和成长疗愈的播客。 今天这期我很期待,因为这是《Las Flores》的第一次嘉宾。她是一个我先在网络上认识,后来才在现实
Shikin Xu
2025年12月27日讀畢需時 9 分鐘


18/12/25
今天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帕奎塔岛。我们四个都是因为Vipassana认识的。 也许会上岛一起做个小小的集体冥想吧,哈哈,谁知道呢。 前天晚上我很想 Beans。 我翻了很多我们的回忆,笑着笑着又哭了。睡前我想起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快乐,结果夜里又做了噩梦,梦见他那些曾让我很痛苦的地方。昨天早晨醒来去练瑜伽,练到某个时刻,老师说从眉心往里看,往内观。我闭着眼呼吸,眼泪就一直流,停不下来。 昨天我和 Gui 去逛了很多博物馆,CCC 和 CCBB,特别有趣。 中间在 CCC 的时候,我忽然跟他说,我觉得我心里和身体里那个浪漫又富有激情的 Shikin 好像不复存在了,然后我又哭了。我真的怎么觉得我每天都在哭。可奇怪的是,我并不觉得自己很悲惨。其实我挺快乐的。也许我只是需要哭。我的心需要哭,我的身体需要哭。我想让她哭,在她哭的时候抱着她。 心理医生说,要尊重自己疗伤的时间。心里的,也包括身体的。 我想起以前的分手。那时候我也会撕心裂肺,但好像过一阵子就能回到自己。我可以再次打开身体去接纳愉悦、欲望、亲密,也可以在一段时间后重新打开一点点心,去爱,哪怕是浅浅的
Shikin Xu
2025年12月18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16/12/25
昨天我真的很快乐。 分手之后,我一直在想,我身体里那个“浪漫”的部分,会不会已经死掉了。 其实,我自己很清楚,可那当然不可能。 我依然会被生活里的浪漫打动。 一朵小小的花,一次徒步,和朋友们在一起时那种完全在场的简单快乐,芒果的味道,路边的一只狗,母亲看向孩子的眼神,一对情侣轻轻的吻,我亲手做的一顿饭,一场在剧院里直击心口的演出…… 这一切都会让我的心很轻很轻地低语:真美啊。 可是当它变成亲密关系,变成调情,变成渴望和被渴望, 当它变成我和另一个人之间的浪漫时,我却会觉得……麻木,换言之,卡住。 麻木好像不是最准确的词。 更像是心里有一道墙,把我挡在某个门口。 我的心理医生和我说,”要尊重自己的节奏和时间,你在疗伤呢。“ 昨天我和一个新朋友一起去健身,她也是我的邻居。 后来我们去了海边,她先离开了,我一个人躺在沙滩上。 有蛮多人过来跟我聊天,或者带着一点点试探的调情。 这在里约很常见,在我的生活里也很常见。 我并没有觉得烦恼或者受惊。 他们都很友好,也很温柔,我没有给任何人联系方式。 然后,一个塞尔维亚男生出现了。 他真的太好笑了,特别直接,特别
Shikin Xu
2025年12月16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12/12/25
今天早晨和 Irati 在一起,她已经变成我的 trauma bonding sister。我们是在那次爬 Pedra da Gávea 的时候认识的,那天她水带得不够,我吃的带得不够,我们两个也没有 guide,只能手脚并用地爬过一段超级陡的山路,最后还是一起登顶。 那是我们友谊的开始。 回到家洗了个澡,我就背着包去咖啡厅,安安静静地学了一会儿葡萄牙语。jajaja,是的,我终于开始学葡语咯 btw。今天家门口有人在砍一棵很大的树,楼后面又有一个 construction 在拆一栋楼,一边是电锯声,一边是“咚咚咚”敲击声,整条街都在变化,我看着那棵大树一点点被锯开,我难过,我带着降噪耳机播放着brown noise。于是我就躲在咖啡厅的小角落里写字、看书。 在咖啡厅待了几个小时之后,我终于去尝试了那个传说中的“por kilo”午餐(按重量称的那种),今天吃了 16 reais,哈哈。最近吃得其实蛮好的,简单、舒服,也挺滋养的。 昨天也有一点点快乐。 白天去海边,什么都不做,就躺了一整天,用芒果皮美容,以及和一些不认识的人一起玩 altinho
Shikin Xu
2025年12月12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11/12/25
今天天气很热,早晨在瑜伽练习的时候,我又哭了。 倒也不是那种痛到皱着眉、忍不住抽泣的崩溃,而是,我只是盘腿坐在那里,闭着眼睛,什么也没做,眼泪就一滴一滴,不停地往下流。 我又回想起我们那些焦虑、生气、吵架、分别的时刻。 那时候,我仍然很想好好打开彼此的心,把发生了什么说清楚、讲明白;我真心希望我们可以坐下来,诚实地聊聊。 但他已经在慢慢抽离了。 一边抽离,一边对我说:“我很爱你,现在的抽离是为了让我有时间去 process 这件事情,希望我们可以更好地在一起。” 然后,他就这样,彻底抽离了。 在 vipassana 里,我并不是没有看见、没有照见这段关系里的问题。我也曾经给过我们一个条件:如果我们有一天要再一次在一起,那一定必须是从一个全新的起点开始:彼此都愿意好好 work on 自己,愿意做深刻的反省和自我认知,愿意真心、有意识、有决心地想要在一起,并且愿意把这些落实到行动上,等等等等。 可是,他已经抽离了。 表面上,看起来像是我在说:“我们应该分开。” 可是我知道,在某种层面上,其实是他先走了。 那一刻,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在慢慢成形: Let
Shikin Xu
2025年12月11日讀畢需時 10 分鐘


8/12/25 起伏
里约的一个下午,一个夜晚: 写于:里约热内卢,凌晨五点二十。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,我今天有一个极度美丽的下午晚上,和一个极度崩溃的夜晚。 今天去了 botanical garden,真的好美。 我看见好多从来没见过的植物和小动物,只是坐在那里,都觉得很安静、很安全,很有疗愈的感觉。 我正想着晚一点要做什么,也许去跳 forró,也许学一会儿葡萄牙语,去海边晒会儿太阳,或者干脆去跑个步,Shanti 就给我发了信息。昨天在里约组织集体冥想的 Manu 今天过生日,有一个小小的聚会,她约我们先在附近的一个公园见面,再一起去参加这个聚会。听上去简直是完美的安排。 我第一次见到 Shanti 的时候,也是在这个集体冥想,就觉得她整个人很美丽、很自然、很纯真,有一种很童趣、很柔软的气质,她总是很在场,很活在当下,会在小事里发现连接和美。 后来每一次再见到她,哪怕只是短暂的一会儿,我都觉得很喜欢她,也有一点点仰慕。所以,当我收到她的信息的时候,心里真的很开心。 我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下,煮了个很朴素的意大利面,给手机充电,顺便在电脑上把 7/12/25 那篇博客写
Shikin Xu
2025年12月8日讀畢需時 21 分鐘


7/12/25
昨晚我梦见了很多人,可是一醒来,画面就像被水冲淡了一样,怎么也记不清了。 我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去感受身体现在的感觉,才突然意识到:啊,已经不是几周前那种,一醒来就掉进无比黑暗、空虚深井里的感觉了。 而是,就是醒来而已。 昨晚我在听 Mel Robbins 的 podcast。 她邀请了自己刚分手不久的女儿来上节目,其中有一句话: “你能给一个刚分手的人最差的建议,就是跟 TA 说:‘你要爱自己。’ 因为刚分手的人,往往是恨自己的。” 哈哈哈。我还一直在对自己说:要爱自己,要爱自己。 难怪一直这么艰难。 原来那种“强行”要自己感觉更好、强行让自己不要再难过,不难受、不想他,其实都是一种强迫,对当下的自己并不真实。 今天早上,我重读了以前写的一篇 blog ,那是我和 Beans 在一起之前写的。 现在回头看,真的是一语中的,甚至在我们决定在一起之前,我就已经在写那种 “被一声哭喊住在身体里” 的直觉。当然,我们彼此在决定在一起后,都很努力的经营着我们的关系。 然后,我忽然觉得好累。那种累,是:想念 Beans 的累,反复回放和他的回忆的累,突
Shikin Xu
2025年12月7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6/12/25 鱼
回到里约了。 星期六的早晨还挺安静的,现在是早上八点多,我大概七点多醒来。醒来之后没有立刻起床,就是躺着,感受一阵子自己的身体,没有任何思考,只是感觉。直到身体告诉我,“有点口渴了”,“想上厕所了”,我才慢慢坐起来,真正开始这一天。 今天十点有一节普拉提课。 瑜伽馆旁边新开了一家 speciality coffee,两家店还有合作,上这节普拉提课,会送一杯免费的咖啡,jaja,这种好事情我当然不会错过。 昨天一整天其实没有时间好好坐下来写字,大部分时间都在路上奔波。一早先去 Saquarema 市中心的一家缝纫店拿之前修好的两件衣服,结果一直找不到正确的路,来来回回绕了好几次,比我想象的花了更久。原计划是坐 3:50 的车,最后 4:15 才到车站,好在还算幸运,买到了 4:30 那一班最后一张车票,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一句:运气不错。 回到里约之后,我去 Laranjeiras 看了一间公寓。我想我 19 号就要搬过去了。 新舍友是一个蛮安静的西班牙人,房子很温馨,空气流动很好,有很大的厨房,而且很安静。我走进那个空间的时候,能感觉到很安心,好像有
Shikin Xu
2025年12月6日讀畢需時 7 分鐘


4/12/25
昨晚我带着 Ry(两个小孩里的哥哥)在院子里,用嘉宝果果皮煮的水画画。 我看着一个小孩那么自然地、毫不犹豫地创造,是一件多么美丽的事情。 我放的是我很喜欢的 Sigur Rós,一支来自冰岛雷克雅未克的后摇乐队,我就躺在院子里,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笔触,看他怎么在纸上留下那些线条。 夜色、音乐、一个认真的小孩,我什么也不做,只是看着、呼吸着。 昨天傍晚,我又一次哭了。 下午和 Emma 还有她的两个小孩一起去了市中心,逛了逛服装店,还有在超市买很多食物,再加上到处都是人,俩小孩一直哭闹,车水马龙的,让我觉得能量被一点点抽走,很虚、很累。 我忽然想到Beans以前说过,他爸爸妈妈的工作是做服装的。 我一下子开始好奇:他们一般都在做怎样的款式呢?做给什么样的人穿? 下一秒我又在心里叹气:为什么我还是会在想这些?能不能就这样,让这个人和他的生活,都慢慢过去吧,好吗? 我们到家后,我感觉超级累,超级难过。 我不太想和我的难过单独待在一起,我最近还是有点抗拒冥想。最近的冥想有点“不顺利”,总是以哭泣或者胸口堵得慌、闷得慌结束,(我知道我不该对我的冥想产生习性
Shikin Xu
2025年12月4日讀畢需時 5 分鐘


3/12/25 爱芒果的故事
我一时兴起,决定来 Saquarema 看望我的朋友 Emma 和她的家人们。 我想他们了, 也很想念这么多自然带来的滋养, 还想和两个小朋友一起玩。 我带了一些颜料,还打算用嘉宝果的果皮煮水做成颜料,和他们一起画画。 她家的两个小宝贝,性格真的完全不一样: 哥哥 Ry 很冷静、很细腻、很谨慎,喜欢创造,喜欢在小事里发现美和趣味; 弟弟 Seb 则是情绪饱满、很张扬,很爱探险、很勇敢,喜欢探索,也很喜欢“搞破坏”,整个人都黏在妈妈身上。 一路上还算顺利,离开 Rio 的时候有一点堵车。到了车站,我叫了 Uber 去她家,这次提前下好了谷歌地图,因为去他们家的路上,有一大段是没有信号的。车子慢慢往外开,我打开窗户,贪婪地呼吸着雨后空气里巴西木(paubrasilia)开花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,我的脑子里没有任何想法,我只是想要闭上眼睛,深深呼吸,我想把这温柔夜的清新都呼吸到我的身体里,我的灵魂里。 我刚到门口,就闻见 Emma 做的晚饭香气扑过来,爽口的手撕包菜,竟然放了青花椒(对在海外的我们来说,这是很奢侈的一种调味料),还有五花肉炖蔬菜,整屋子
Shikin Xu
2025年12月3日讀畢需時 6 分鐘


2/12/25
此时此刻,我在Rio Novo车站,我临时决定去拜访我的朋友Emma一家人,我怀念田园生活了,我也想他们了,我想带着两个小孩画画,和朋友们一起做饭,周五再回里约。 今天早晨有一个小小的 panic 时刻:我的银行卡忽然被 block 了。 事情的起因其实是昨天。我在网上想买隐形眼镜,付款已经扣了款,过一会儿却收到一封邮件,说我的订单被取消了。于是我就给银行发信息,说这笔扣费需要被取消,并且把订单被取消的截图也一并发了过去。 今早一切如往常,我照旧去上瑜伽,去同一家咖啡馆,点了自己的咖啡,像之前无数个早晨那样,准备刷卡。 结果,刷卡的时候才发现卡出了问题,这才意识到:我的卡被 block 了。 我立刻又给银行发信息,说能不能帮我 unblock,他们却回我说没办法。 那一刻,我是有点慌张的,因为我其他的卡现在都用不了,这张英国的卡,是我唯一还能依靠的一张卡。和爸爸联系,他自信的给了我三张他的卡,结果都用不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 还好,还有朋友。 我的好友 Paris 把她的卡给我,我把她的卡绑到了 Apple Pay 上,先撑过这一小段时间。...
Shikin Xu
2025年12月2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1/12/25
十二月了,2025 年的最后一个月。 我已经两天没有梦见 beans 了,昨晚他又出现在梦里。 梦里,他很难过,我好想好想抱住他,紧紧地、不松手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总有一些东西横在我们之间,阻挡着我们靠近。 醒来的时候我觉得很难过,但因为要赶着出门,没有太多时间沉在那种难过里,只能收拾好自己,去练习瑜伽。 在瑜伽课上,我又哭了。 我把手放在心口,轻轻安抚着我的心,对她说: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很痛,我和你在一起。”在那些很安静、很 present 的片刻,我忽然想起几个月前和 Murray 聊到过亲密关系。 那时我跟他说关于 Beans 想跟我确定关系,我也感到和他很亲密,可是总觉得好像还少了点什么。 Murray 对我说:“你要正向地确定,明确、清晰地知道,你就是想和他在一起; 以及觉得亲密关系超级重要很正常,因为我们的 primal drive 就是生存和繁衍,只是当你慢慢强大了,就不会过度为这俩 drive 担忧。” 在我们开始在一起之前,我记得关于Beans,我最大的忧虑是: 1. 他已经有过一段长期的恋爱和婚姻,这让我很不自信。因为他人生的
Shikin Xu
2025年12月1日讀畢需時 6 分鐘


30/11/25 Borda, Lia Rodrigues
昨晚,在朋友 Shanti 的邀请下,我去看了《Borda》,编舞是巴西编舞家 Lia Rodrigues 。 整场演出给我的第一感受就是:很震撼,很 trippy ,很 fuerte ,很 intense ,像是一场从身体到潜意识的长途旅行,被一点一点拖进某种巨大的情绪和梦境里。 先简单介绍一下 Lia Rodrigues。 她 1956 年出生在圣保罗,是舞者也是编舞,现在常驻里约。 她小时候学的是古典芭蕾,1977 年在圣保罗创立了自己的舞团 Grupo Andança,后来去法国待了几年,又回到巴西。1992 年,她创立了 Lia Rodrigues Companhia de Danças,同一年也创办了里约的当代舞节 Panorama de Dança,并持续策划到 2005 年。她一直把舞蹈放在非常具体的社会现实里做:身体、政治、社区、边缘、想象,这些东西在她的作品里是纠缠在一起的。 Lia Rodrigues Borda,在葡语里 来自动词 “bordar”,有“刺绣、装饰、加一层边、让事物更丰厚”的意思;同时,它也可以指边界、边缘
Shikin Xu
2025年12月1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29/11/25
我做了一个梦。 我和 Beans 还在一起。 我们在北非的某个地方租了一间房子,我也说不清那是突尼斯还是摩洛哥。房东想坑我们。不过在梦里我心里是:“我可是一个 smart and strong woman 呢,哈哈。” 我和 Juan 在商量要怎么处理这件事,虽然中间有各种阻碍,但最后事情还是慢慢朝着我们想要的方向发展。 一开始 Beans 很紧张,很担心,整个人是收紧的。 后来他慢慢软下来,放松下来,又变得开心起来。 我记得他的笑眼,他那种温柔又充满爱的眼神,他给我的那些又甜又安全的拥抱,还有那种很清楚的感觉: “we are together.” 我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一切都好远、好远。 我突然意识到,我和他有过那么多那种 “一起构建我们的家” 的梦。 那些梦对我来说很有意义,很真实,也很 raw,很赤裸。 我也意识到,经过这一切,经过一个多月持续的痛,经过那么多分析之后,我好像已经不再真的把他放进我的未来画面里了。 所以这个梦才会既熟悉,又让人觉得很奇怪,很不真实。 后来我去了一个 café,在我家附近找到了一家不错的 specialty c
Shikin Xu
2025年11月30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28/11/25
我家附近有一栋楼在装修。每天早上八点半,准时开始敲敲打打。 我好像也就这样,被逼成了一个 morning person 。 说实话,我成为 morning person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: 一个多月前,我们分开了。 那段时间,我几乎每天都是哭着睡着的,睡得也很浅,经常半夜或者凌晨被噩梦惊醒,心里发闷、发空。 和他分别之后,那种巨大的痛、失去感和空虚感,一直牢牢待在我的胸口。 再往后,就是 Vipassana 那十天,凌晨四点半起床,一种极端清醒、极端疲惫、极度心痛的早起。 再之后,我回到里约:找房、搬家、拜访朋友、等等,还是很早起床。 前几天,我突然决定:我要开始早晨练习瑜伽。 今天的瑜伽课还有四十分钟才开始,这阵子我一直很想写点什么。 我还没有勇气去写那个由我和 Beans 的爱情故事作为灵感的短篇小说,但我还是想先写点别的,于是就打开了电脑。 昨天,Gui 回到里约,我叫他Gui其实也是因为我还不会发音他的全名,好像是Guishermlia。。。?哈哈不重要,Gui! 他带我去吃了我人生中的第一碗 açaí,然后开车去了 Niterói..
Shikin Xu
2025年11月28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27/11/25
我想写这些,已经很多天了。 嘉宝果吃剩的皮,煮了煮作为颜料 距离我们分开已经一个多月,可是如果要诚实一点,其实在分开之前不知道多久开始,我就已经在每天崩溃了。 每天哭,每天掉进那种完全失去控制的大哭里,像是灵魂被人从身体里拔出来,然后扔进一片火里慢慢灼烧。 现在我还是每天会哭。只是好像不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大爆炸,而是更安静、更绵长的疼。眼泪会突然涌上来,却又像被什么压着,只能一条一条往下流。 我开始练习瑜伽,它让我感觉稍微更 grounded 一点。其实最近我几乎在抓住所有能让我 grounded 的东西:我逼迫自己出门,去爬山,去攀岩,去跳舞,让肌肉酸痛来消解心的疼。我爱上了自己一个人去家附近的独立小电影院,那里的音质和画面都不算好,可是对我来说,那两个小时就是一个小小的溶洞,我可以逃进去,只属于我和银幕上的故事,外面的一切都被隔绝在门外。 最近我并没有和很多朋友深刻聊这次分手。 这一次真的太痛了,我想,这是我最痛的一次分手,这痛到我不知道要怎么把这些话或者我的思考塞进任何一次对话里。 之前,即使我们已经满身裂缝,我心里还是有幻想、有信心的:只
Shikin Xu
2025年11月27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4/11/25 Vipassana前的小记
现在我坐在飞机上,要和墨西哥分别了呢,百感交集。感觉一切都没准备好,乱七八糟:随身带了电脑,可电脑没充电,充电器也忘带;iPad 也没电;充电宝忘拿了,手机充电器差点也忘。 我的行李居然 28 公斤,我在柜台前傻了眼,一遍又一遍地整理,还是超。 最后我问工作人员:“我已经拿了很多东西出来了,怎么办还是这样?” 他说要付 150。 我说:“那么贵!有其他办法吗?” 他看了看我,说:“你保证大箱子只有 23,我帮你把大背包免费托运。” 我说好。就这样,慌慌张张,这没带那没带,却也被世界轻轻托了一把。 我最近的大脑好像不太工作,不是很好 function,都靠和朋友们待在一起,或者哭,来调整。 我不是在顾影自怜、不是自怨自艾、也不是 being dramatic,真的是切肤之痛。几年前的其他分手们,回想起来,也是很伤心,但不是这个程度: 那时会哭几天,然后翻篇儿,恢复正常生活,甚至开始约会; 或者告诉自己,撕心裂肺地哭吧,多么凄美啊; 或者想想,其实我本来也不想要那段感情,那也无所谓。 而现在我压根没办法去思考,没性欲,也没食欲。昨晚我在皮肤上画了海娜
Shikin Xu
2025年11月4日讀畢需時 11 分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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