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/12/25
- Shikin Xu
- 2025年12月18日
- 讀畢需時 3 分鐘
今天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帕奎塔岛。我们四个都是因为Vipassana认识的。
也许会上岛一起做个小小的集体冥想吧,哈哈,谁知道呢。
前天晚上我很想 Beans。
我翻了很多我们的回忆,笑着笑着又哭了。睡前我想起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快乐,结果夜里又做了噩梦,梦见他那些曾让我很痛苦的地方。昨天早晨醒来去练瑜伽,练到某个时刻,老师说从眉心往里看,往内观。我闭着眼呼吸,眼泪就一直流,停不下来。
昨天我和 Gui 去逛了很多博物馆,CCC 和 CCBB,特别有趣。
中间在 CCC 的时候,我忽然跟他说,我觉得我心里和身体里那个浪漫又富有激情的 Shikin 好像不复存在了,然后我又哭了。我真的怎么觉得我每天都在哭。可奇怪的是,我并不觉得自己很悲惨。其实我挺快乐的。也许我只是需要哭。我的心需要哭,我的身体需要哭。我想让她哭,在她哭的时候抱着她。
心理医生说,要尊重自己疗伤的时间。心里的,也包括身体的。
我想起以前的分手。那时候我也会撕心裂肺,但好像过一阵子就能回到自己。我可以再次打开身体去接纳愉悦、欲望、亲密,也可以在一段时间后重新打开一点点心,去爱,哪怕是浅浅的浪漫爱。
但现在,我的身体是闭塞的,我的浪漫爱像是枯竭的。
可是与此同时,我对朋友的爱却在源源不断地流动,涌动。
这次分手真的很痛,我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。
我忽然在想,是的,性很美丽。
它当然是连接,是愉悦,是身体与身体的靠近。
在那一刻,我们不仅仅是在享受触碰,我们也在感受一些更软、更隐秘的东西:被选择,被渴望,被看见,被需要,被爱。我们会觉得自己是特别的,是安全的,是被接住的,甚至会有一种力量感。
同时,我们也在给予。我们在看见对方,选择对方,把自己交出去一点点,也把对方邀请进来。
可我也会忍不住问自己:
有些时候,我们伸手去抓住性的那份热度,是不是因为我们在试图填补一种缝隙?
像是深的感受和恐惧之间,有一段距离,我们的语言不敢碰,我们的心也不敢直视,于是身体先走上前去,想用触碰跨过去。仿佛我们在说:你能不能离我更近一点,让我不要那么害怕。
所以,在性的美丽之下,有时还藏着别的东西。
可能是一种隐隐的痛,一种说不出口的空,一种深处的缺口。
它是真实的,是赤裸的。
而我们用身体去靠近,是不是有一部分,只是想让那份空,短暂地被填满呢?
昨晚准备晚饭时,我和 Mike 通了电话。他是我分手后给我最多支持的朋友,我真的很幸运,能有这么可靠的朋友。我们聊到他认为我不该有的一种思考方式时,我忽然很防御。一边洗菜,一边哭了起来,哭了五分钟,然后又慢慢恢复平稳。像一阵浪来过,又退下去。
我现在写着博客,眼泪也还在流。最近要搬家了,希望会是一个好的转折。
昨天 Adrian 给我发了信息。他读了我写到和父母争执的那篇文章。他说,不同的人表达爱与善意的方式不一样。有时候我们需要做出选择,远离那些在挣扎里表达善意的人,从而保护自己。但有时候,一些人确实爱我们,只是他们表达的方式和我们不一样,他们的反应看起来像愤怒、挫败、不耐烦,背后可能更多是他们自己的情绪和伤口。我们要学会一点点解码,翻译别人的表达,而不是只停留在表面的语气里。你的表达方式很开放,但不是所有人都这样,如果你期待别人都用同样方式回应,你会一直受挫。写作很好,它能让你更清晰。还有时,你也需要把事情先放一放,让它沉一沉,等更稳定、更清明的时候再回来重新看。

写下来这些话,我的眼泪又掉下来。
好了,我要准备出门了。
船票是 13:20。
我想我也得带上蚊虫喷雾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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